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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举兄,你就不能往好里想一想?脑子里尽想些什么不堪的东西,愚弟自有办法让那些番人哭着喊着把银子奉上,只恨姑娘实在太少,愚弟正在想着,要不要把年龄限制放宽,让那些家庭妇女也参与进来,这方面愚弟着实没什么经验,鹏举兄你也帮我参详参详。”
徐鹏举用力揉了揉眼睛,这尼玛还是老子认实的方唐镜吗?
说好的书生意气,铁骨铮铮呢?说好的视钱财如粪土呢?
说好的坐怀不乱呢?说好的节操呢?
是被那条狗子叼走了?
你他嬢的祸害少女还不够,现在都把主意打到人家妇人身上了,这口味重的……还说老子思想不堪,这面皮得有多厚。
徐鹏举面皮狂抽,自己虽然是纨绔界数一数二的大公子,却也不敢这般“丧心病狂”啊!
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自己虽被人称为“南京城四大恶少之首”,可终究是老了,跟方唐镜一比,简直就象小白兔一样纯洁啊。
果然是读书少便限制了想象力,年青真好!
眼看方唐镜还要在这个问题上滔滔不绝,十分受伤的徐鹏举果断地转移话题,道:
“贤弟,你可见为兄为何此时来松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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