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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能靠借了。
徐鹏举又迅速盘算了一番七大姨八大姑,老婆嫁妆,自己能动用的所有资源,不禁悲哀地发现,自己虽然是世子,可经济大权不能拿到手里的情况下,最乐观的情形,竟然也只能凑到三万两左右,也就是说,还差两万的缺口。
好在七月十四将至,这个仅次于清明的大节,多数近亲会聚集到府上一起祭祀先祖,到时候看看能不能从这些亲戚口里抠点。
可是以自己对这些人的了解,都他嬢的铁公鸡,抠不出三瓜两枣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败家了……
他是了解方唐镜的,方唐镜亲口说过自己的发家史,穷得想死的时候,拼着睡大街把自家的祖产全部卖了,一口气全都买了生丝待价而沽,结果被他赌对,得到了十倍的回报。
并且方唐镜跟他说的时候,还总结了一句他一直记忆深刻的话:“高风险中往往伴随着高回报。”
自己纵然不能将国公府卖了,但瞒着爷爷卖一些外面的田庄,店铺什么的总不会是大问题吧?
实在不行就偷家里的古玩字画这总行了吧?呸,这怎么能叫偷呢,反正迟早都是自己的东西,自己只不过是提前一些将一些看不顺眼的字画处理掉罢了。
徐鹏举又迅速地盘算了一番,若是被爷爷发现自己败家之后会不会有被打死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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