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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这时,厅门“蓬”的一声被人撞开,半边门都倒塌了下去。
崔十八满脸血污,跌跌撞撞地摔了进来,尖声道:
“不好了,公子,外面来了一大票锦衣卫的杂碎,见人就打,兄弟们都被打成了血葫芦,小的拼死逃了出来报信啊!公子快逃!”
那恶奴急了,撺掇道:“事急矣,公子,要快啊!”
汪芷笑眯眯地看着喘气如狗的崔十八,嗤笑道:
“倒也是个忠心的奴仆,崔公子,要逃可要快哦,不然锦衣卫的杂碎冲上楼来就不好了,我不妨指点你一番,这里只是二楼,跳下去也摔不死人,最多是个残废,反正你身后的四个杀才也能背着你逃亡,没事,要紧的是要当机立断。”
崔公子只感觉一阵阵尿急,顾不得汪芷的冷嘲热讽,跑到栏边一看,整个人腿都软了。
太白楼当真不高,纵然他这样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跳下去也未必会残废。
可下面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全副武装的兵士,明晃晃的钢刀照得人心里生寒,为首数人穿着的正是锦衣卫的飞鱼服。
四名恶奴跟在身边,看到下面的情形,俱都面色铁青,不过这四人皆是手有血案的亡命之徒,绝不会束手就擒,又是那为首的恶奴道:
“公子,不如绑了这四人为质,他们敢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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