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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人,算起来有五千多两,算是很大一笔横财了,多少人都会动心的价格。”
周宏时早已过了忧国忧民的年纪,怀着同样的心情,南直隶大考,当然关乎他这个礼部尚书的一份,可谁让总提调官是王恕呢,这货要强了一辈子,天塌下来就由他顶上好了,关老夫什么事,混吃等死得过且过不香么?反正南京适合养老嘛。
作为南京都察院的大佬,白史鉴看事情自然看得更远,冷静道:
“大宗伯看得透彻,这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谁知道卖出了多少份,说不定数百上千份呢,这钱可就海了去了。不论他背后的靠山是谁,非一查到底不可!决不姑息。”
他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数千士子取中的注定只有五十人,如此可怕的优胜劣汰法则之下,换了是自己,也会花上数十两银子买一份心安吧?
就按十人里有一人的比例算好了,七百人,每人七十两……
这一算,顿时就把三人惊了一下,岂不是说这次的脏银会达到惊人的五万两上下?
三人眼里顿时隐隐放光。
王恕没有出声,若是不了解方唐镜的为人,这话他会信,但他可是专门收集过方唐镜情报的,知道老友这个弟子,动辄以十万为单位的砸人,赚钱不要太吓人。
他会有这么蠢?赚风险如此巨大的昧心钱?别开玩笑了。
沉思片刻,王恕道:“此事不宜声张,国家抡才大典为要,且先将这七十人安置到我巡抚营中,我加派军士巡城安抚民心,也请锦衣卫也加派人手惮压流言,密切注意贡院,待正午头场考过之后,有考生出场,咱们问出题目之后再作计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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