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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气,白御史正要说点什么,出乎所有人预料,方唐镜反而先开口了:
“宪台大人,召学生至此,莫非发生了什么科举舞弊的大案么?”
这……
轻飘飘一句话,不啻惊雷!
就不仅仅是好胆的情况了,明明是“拘传”到此,可从这考生口里出来的就是“召”,道理跟之前的“不跪之礼”是一脉相承的,就是说,在“礼”的面前,“法”只能靠边站了。
既然官府的威严在贡院里不成立,那么在考生没有违反规定的前提下,你就没有权利“拘传”,只能是“召”了。
我……顶,还是要主导审讯的节奏么?
周尚书和黄公公对视了一眼,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第一次见到如此强势的生员,谁给他的胆子?谁给他的底气?
公堂之上,主审官若不开口提问,堂下犯人是不可以擅自开口说话的,违者轻则掌嘴重则杖刑。
可偏偏这生员就敢拿公堂当成寻常会客室,敢把审讯当成与士林长辈交谈一般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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