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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此间事了之后,你和刘大侉子上一道奏折,重新厘定水师编制,老这样用着陆军的编制有着诸多不便,不伦不类,不但难以管理,也阻碍了官兵的上升途经,不利于实战。”
究其原因,主要还是水师这玩意太烧钱,人员训练又难,出战斗力的周期太长,朝廷的心腹大患一直主要是在北虏,因此重点倾斜向九边和陆军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汪芷本就对兵事极感兴趣,只是方唐镜一直反对她朝着这方面发展,此时听方唐镜这么一说,奇道:“你不是反对我掺合兵事的吗?”
方唐镜正色道:
“我是反对你不务正业,做事要有主次轻重,不是眉毛胡子一把抓,什么都抓到头来便是什么都做不好。现在你们西厂根基尚浅,须得做出成绩,打好基础,成为皇上和朝廷不可或缺的一个强力部门,这才是长久之道。”
“若是上了这道奏折,兵部不会认为我手太长了么?”汪芷追问。
“所以才要你和刘大侉子都上奏折啊,他上明折,你上密折,双管齐下。我这里再和王老叔商量一下,他份量重,若是也能上一道奏折,再联络些勋贵言军,此事便十有八九能成。”
两人谈话间,水寨里一艘大船驶了过来,船头站着一名身着甲胄的将军。
此人满面春风,一脸贼笑,浑身没个正形,恰似刚刚捡到了三百两银子。
“我……草!”
“我……去!”
方唐镜和汪芷两人站在船头,眼珠子都差点要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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