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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上写着三道四书题，四道五经题，乃是最标准的乡试“头七”制式。

        第一道题：

        予知。

        这一题不难不易，出题中正，出自于《中庸》。

        子曰：“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陷井之中，而莫之知辟也。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

        意思是孔子说：“人人都说自己聪明，可是假如被驱赶到陷井中，却又不知道如何躲避。人人都说自己聪明，可是选择了中庸的道理后，却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

        方唐镜思索片刻，提笔在稿纸上写下破题：

        “是故圣人失道于东门，累累然如丧家之犬也。”

        方唐镜的这个破题，相当有新意。

        新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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