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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人举报你府里窝藏罪犯,若是再不让开,休怪弟兄们不给面子。”
“哼哼,你敢!当我侯府护院是吃素的么!儿郎们,亮家伙!”护院教头早就不耐烦,一声断喝,府中家兵亮出明晃晃的兵刃。
“嬢的,你敢造反!”带头番子此时怎能示弱,先扣一个大帽子先。
“造反是不敢的,扣了你这狗曰的去陛下面前讲理,看看谁占理!”满脸横肉的教习绝对不是吓大的,军中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哪里把东厂这些狐假虎威的家伙放在眼里。
不客气地说,若是锦衣卫西厂的人来,那还是要合作的,但是东厂嘛,这些年的存在感太弱,夹着尾巴做人久了,大家都是有些瞧不起的。
这个道理东厂的带头番子也是懂的,心中暗恨,却是只能干瞪眼。
一时之间相持不下,便只能拼后台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次是我们春公公带队,他可是尚厂公最宠信的儿子,不给春公公面子便是不给尚公公面子,就问你担不担待得起!”
看热闹不嫌事大,吹牛皮自然不嫌炮大,仿佛尚公公便在自己身后一般。
不得不说,尚公公的名头还是很好使的,这个时候,侯府一方便会有更高一级的幕僚之类的出面,呵斥管家护院道:
“放肆,怎可对东厂的兄弟无礼!还不放下兵器,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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