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方唐镜看都没看这蠢货,拿起银票哗哗地在老族长眼前晃动。
“大伯,你看,三千两银子的银票,三千两,三千两!都是咱们的,咱们的三千两!”
矫枉必须过正,险些由一千七百两引发的惨案,顿时在大了一倍的诱因面前止步不前。
老族长涣散的眼神渐渐开始聚焦,滴溜溜的跟着银票来回晃动。
小半刻钟过去,老族长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人有点萎靡,在方唐镜的搀扶下进了门房里半躺着将养。
“贤侄啊!你老实说,你这些银票不是抢了哪个钱庄吧?”老人家的手兀自紧紧抓着方唐镜不放,他不放心啊,不然方唐镜怎么会出现在县衙里,他可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虽说这种想法过于荒唐,他也不愿相信。可没办法,不再大胆一点想象,实在想不出这位侄子,怎么能两三天内,就从穷得叮当响的穷秀才变成了“富可敌县”的土豪。
“放心,大伯,小侄可是圣人门生,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老族长才舒了一口气,又被方唐镜下一句话吓得心脏噗通噗通差点跳出胸口。
方唐镜接着说:“比抢钱庄要好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