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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众人三言两语就被方唐镜迷了心智,那裘员外不由暗恨,本应自己才是反抗暴政的正义主角好不好,冷哼了一声道:
“脑袋是个好东西,可别光摆着不用,不然,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就没地方哭了。”
怎么这话听着冷飕飕的,当即有人小声问道:“裘员外莫非看出有什么不对?”
“这还用看?用膝盖都能想明白的事,朝廷重体面,人分三六等,怎么可能让商人与官宦并列,这岂不是乱了规矩?”
裘员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众人都是心下一凉,士农工商,商人敬陪末座,可不就从来没有与官员并列的先例。
“现在大家想明白了吧?”裘员外傲然环视一圈,冷笑道:“方师爷就是在忽悠,一旦银子到了他的手里,就算你们事后明白过来,他大可往上面一推了事,还能奈他如何?”
这话简直太有道理了,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有理,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讨得了说法?更别说讨回银子。
“我……草,姓方的岂不是在‘打屁安狗心’。”虽说与会的都是方唐镜挑选出来的“儒商”,可毕竟这“儒”的百分比还是有高低不齐的,有人一急,粗鄙俚语脱口而出。
这话比喻:将无法实现的意愿轻易许诺给他人。
粗是粗了点,可话糙理不糙,一时之间,场面冷了下来。
裘员外示威似的抬起下巴,看向方唐镜,就是存心要找事,你咬我吃乎?
方唐镜微微一笑,等四周完全静了下来才说道:“朝廷讲究体制,商人确实是不可以与官宦并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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