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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轨迹刚刚当故事听的心里，一下又吊起来了？

        以前？

        他们以前是真的认识？

        “我一直都是这么爽快的人，”陈谦微笑地说道，“封口费什么的，要是不给足会出大事，你懂的。”

        “我懂我懂。”柳残温就差指天立誓了，“你的身份我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轨迹终于找到机会插入一句：“不是……所以，到底什么身份？”

        柳残温观察力这么强的人，全程看轨迹懵逼，哪能不明白他完全不知情。

        既然不知情就一直不要知情了吧。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你还是不要问了。”

        然后，陈谦笑眯眯地送柳残温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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