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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府的护卫多,地牢里有傅修宜的死士。”谢景行难得给她解释:“人太多不方便,只能一个人进去。”
“不是这个。”沈妙顿了一下,才问:“你的旧伤,那些看起来很深,是在大凉受的伤”
谢景行一怔,没有说话。
“明齐不曾听过你曾命危的消息,”沈妙道:“可也像是上了年头的伤,是怎么来的”
“关心我”谢景行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小事,不提也罢。”
“我想知道。”沈妙垂眸:“就算是为了去大凉做准备也好。你总不能让我毫无准备的,去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和地方。”
这理由是冠冕堂皇,不过沈妙却知道,真正想要知道那些伤是从何而来,和这并没有关系。
谢景行除了前世的仇恨外,对她了解的已经很深了,可是从沈妙这头看来,对于谢景行,她不了解的地方还有许多。从前是她很怕了解,谢景行这样危险的人,知道他的秘密越多,就越是危险,如今,她却想要主动去知道有关谢景行的事情了。
谢景行看着面前的茶水,笑了笑:“在北疆受的伤。”
沈妙猝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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