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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惠帝才不管这些事情,他如今正在卖力的讨好秦国皇帝,不知为何,大凉总让他感到一阵不安,仿佛是个潜在的危险似的,至少和秦国联手,否则他真是日日不得安宁。
定王府近来也不甚愉悦。
傅修宜阴沉着神色道:“一个月了,还没查到裴琅的下落,难道他会飞天遁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找不到人,你们不要回来了。”
底下的探子们诺诺应着,傅修宜烦躁的挥了挥手:“滚”
几个人屁滚尿流的退了下去。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按着额心,神情有些不快。
救出裴琅的人一把火烧了他的地牢,之前还没觉得,这些日子,傅修宜做什么都不方便,地牢里的许多人对他而言还有着别的作用,却被那把大伙烧的一干二净,傅修宜心中的恼火可想而知。
最令他恼怒的是,追查裴琅的下落,到现在都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傅修宜自认为在定京里耳聪目明,然而查不到一个人的下落,只能说明对方比他的手腕还要高明,有这么一个对手,总归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傅修宜一直怀疑裴琅背后的人是沈家的,可是查来查去,沈家的疑点倒是可以全部排除了,不是沈家,又会是谁
“殿下,定京里里外外都没有裴琅的消息,会不会是因为裴琅已经出城了呢”幕僚提醒傅修宜道。
“不可能。”傅修宜道:“城守备有我的人,这些日子出城的人都有画像,裴琅想安然无恙的过去,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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