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嬴政怎么会不清楚扶苏身上的伤势?一听到胡亥提及扶苏身上的伤情,嬴政顺势踩着台阶下来,清清嗓子,沉声道:“都跪那么多远干什么,还不过来用膳!”
胡亥用力拉着扶苏起身,一左一右挤到嬴政身边坐好,卖乖讨巧的把扶苏担心的武人作乱的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一遍,加重了语气说:“扶苏真不愧是阿爹教养成人的儿子,我就一丁点都没想的这么长远!”
嬴政看胡亥用力卖乖讨巧的模样,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伸手拍拍他的脸颊,无可奈何的说:“行了,不用这幅模样,朕没有为难扶苏的意思。”
嬴政艰难的将视线落在扶苏身上,难掩疲惫的说:“朕难受的是你们从此都要受罪了,这样的关系说出来,谁容忍得了?你们都是朕的心头肉,朕舍不得。”
爱之深,才会责之切。
扶苏眼眶发红,垂下眼眸沉默片刻之后才说:“父皇的担忧儿子都明白,儿子多谢父皇的大度。我将胡亥逼到现在的境地,日后自然会保护好他。”
胡亥赶忙插嘴:“阿爹,不是的,是我引诱了扶苏,不是他的问题。”
嬴政抬眼瞪向胡亥,胡亥这才尴尬不已的动了动身子,小声嘟哝道:“好吧,其实我们是两情相悦,没有谁勾搭谁的事情——啊!”
胡亥忽然瞪大双眼,看着嬴政脱口而出:“我和扶苏传情的那张手帕,一直找不着,是不是被阿爹你捡到了?”
嬴政再瞪胡亥一眼:“你在车上睡着了,自己从衣袖里扯出来的,要不是被朕发现,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来!日后小心些,别在毛毛躁躁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