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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十六岁的时候赢得了自己的爵位。那个时候,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战士,习惯把自己藏在冰冷的铠甲下面了。
那个时候我已经变得沉默寡言,口齿笨拙了。遇到弥赛拉或者卡嘉的时候,我会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很少有机会和女孩子打招呼,我甚至和理查德这样的少爷都说不上什么话。他们喜欢的竞技骏马、猎犬还有漂亮的衣裳,在我看来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他们总是嫌我土里土气的,说话带着各地士兵的粗俗方言。我偶尔能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他们在我背后对我的评价,那之后,我就更加没有什么道理去见他们了。
可能那个时候,就决定了之后的很多事情吧。
回忆起来,似乎一切都是有理可循,可以找到源头的,但是当我经历着那一切的时候,却每天都在彷徨中度过。我没有过过很好的ri子,那一年我可能有十二岁,或者有十三岁,我不是很清楚。我具体知道我的生riri期是在多年之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变了:我祖父熟悉的世界已经荡然无存,我父亲热爱的世界也已经面目全非。
好在那个时候,我还有弥赛拉。
这一年的冬天,我在兵营里面呆着。
我跟着一个记录员学习登记账务,这个人是个伯克人,他喜欢用一种自己行会的密文来记录每一天的账目。这是萨兰德人传来的一种字符,纪录数字很方便,我用两张羊皮纸纪录的内容,他用大半张就可以了,而且我写的密密麻麻的,他只用宽松的去写就好。这种字符还有一种叫做算术表的奇妙东西,可以快速的解决出来任何账务问题。这种密文他是绝对不会教我的,即使我百般恳求,他也只愿意帮我写一封介绍信,让我自己去找行会的会长去申请成为会员,然后以会员的身份去学习。我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伯克,这件事情也就作罢了。
不过这个人还是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比如从金币碰撞的声音里面,我就能听出这是什么金币,此外,他还能够辨认羊毛的产地,这是因为他去金银行会之前,曾经是一个羊毛商。他只需要一撮毛就能闻出来这只羊是什么地方的。我对此很是好奇,有一回,我把一撮凯尔伍德森林的羊还有一只萨兰德羊的羊毛混合在一起给他闻,结果他闻了半天,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最后兀自郁闷了好些天。他在天之前就离开了兵营,走之前还在嘀嘀咕咕的说自己在那撮羊毛上面马失前蹄了。
那些猎户新兵们则教会了我怎么在森林里弄到肉类。
观察动物留下的痕迹成了一项非常有趣的活动,动物的足迹、粪便、留在树枝上面的皮毛、树干上的尿液。这些猎户们还常常会捏碎动物的粪便,用来判断那是什么动物,并在多久前经过了这里。我一开始觉得挺恶心,但是这些猎户后来威胁我说,要是不自己试试看的话,就不给我吃肉,我就只能随着他们的要求来了。我最成功的一次是追着一头鹿追了一天半,最后才在一条半冻的河沟上she死了那只正在喝水的鹿。这些猎户很高兴,他们剥了鹿皮,给我弄了一顶尖尖的毡帽,他们说我戴着这顶帽子走在野地里,山民和土匪都不会来劫掠我,在我没有吃的东西的时候,他们还会来接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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