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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只有无尽恐慌,徒劳无用地堕泪。
所以当稳婆抱着孩子贺喜时,陈云撇了一眼通红的,甚至可以称得上丑的“东西”,心里并没有激动的涌上类似母Ai、父Ai的情感。
还生出一丝无法言说的恼恨。
这个是不能告诉筠娘的。
筠娘察觉到丈夫对nV儿的疏离,还以为是不满自己没生出儿子。
陈云只好含糊地解释,隐去自己怪异不合时宜的复杂情感。他怕伤了妻子的心。
筠娘听夫君解释是心疼自己生产太痛苦,正感动呢,他又说红通通的不好看,便没好气地讥讽。
“小孩儿刚生下来就是这样的,养着养着就好看了。你小时候也是小冻猫儿。”
连陈母也来帮腔,在她看来,儿子注定子嗣艰难,如今自己得了个小孙nV已经是上天恩赐了。
当县令大多是一两年后或升迁或者平调,陈云却在吴县整整做到三年期满,之后在顾临的有意安排下,去了另一处安稳富庶之地当县令。
这一次顾临得知陈云依然不想升官,便在信中言明自己无法一直安排他去这么安稳太平的地方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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