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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白色的空地上，孙小茶的身影正挥手远去，萧敛与她背道而驰，照样冷淡着脸折返过来，对上她的眼神里，埋着一团好奇和挑衅的火。

        白毓眨了眨眼，细细的雪花还在飘落，落在萧敛低垂着的睫毛上，瞬间就化作小水珠。

        他的鼻尖冻的发红，有点执拗地摇了摇白毓。

        “喂，高兴傻了吗？快点说。”

        他就是要求一个肯定的答复，不管这个场景是不是看起来有点俗套，甚至还有点蠢。

        白毓啊白毓！

        她反应过来，脑子里的天使小人立刻便唾弃起自己。

        “你做人的原则呢？萧敛随便几句话你就晕了，沉迷学习还是沉迷美色，这难道还需要选吗？！”

        另外的恶魔小人探出头来，冷酷地说：“美色。”

        天使小人气急败坏地大叫：“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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