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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不喜欢被人参观。”

        萧敛懒洋洋地摊在位置上。

        “还有秃头校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别看他现在笑的癞□□似的，我妈走了他就又抖起来，人五人六地装大爷对我说教了，呸。我懒得听。”

        他刚刚睡醒，嗓音又多了一丝慵懒的低沉，在胸口共鸣着煞是好听。然而说出的话，倒是比平时那拽拽的语调还要幼稚些。

        不知为何，白毓隐约间还有了一种“他在撒娇”的错觉。

        是错觉吗？

        宽大的阅览室里空旷无人，就只有他们两个，而空气中隐隐浮动着的慵懒气氛，也与紧张的教室截然不同，令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神经。

        在这样的环境下，仿佛许多平时说不出来的话都有了一个倾泻的可能。

        白毓有点紧张，手上的书本打滑了几次，才被不动声色地塞进原处放好。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你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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