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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游起身的动作顿了顿。
“妈,是您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没有判断能力,想给我安排那些你认为是对的事情。”
“什么叫我认为?”骆女士将凌梦抱在怀里,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不要过高,确保不会吓着小孩子。
“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不比你的见识多吗?!你以前窝在学校现在窝在剧组,你能懂什么?你和这个女人……”骆女士指着沈之悦,说:“不会有好结果的。”
“妈。”毕游双手叉腰,无奈地叹气。
她现在气都生不起来,疲惫极了。
“您是在咒我?还是我们?”
“咒”这个字,对于骆女士来说似乎有些沉重了,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
“咒?我咒你了吗?妈妈对女儿的忠告和好心劝诫都成了咒了吗?”她刚止住的泪水又被放了闸,哭着问毕游:“你就是这么想妈妈的吗?”
不管过去多少年,家庭关系对于毕游来说都是最难处理的一种,尤其是当了二十多年的鬼,处理人际关系方面不进反退。
毕游只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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