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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熠很配合地假装叹了口气，“是啊，好惨。”

        夏小迟“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觉得这么光明正大的幸灾乐祸不太厚道，连忙捂住嘴。

        向熠也笑了。

        笑声很浅，没有实质地发出声音。

        但是温柔的气流顺着听筒流淌过来，和暖箱里刚拿出来的热饮一样，温暖滴进了她的胃里，暖融了她的心脏。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出了便利店，站在路边望着车灯成流，“什么时候可以休息？”

        “明天早上最后一场，然后就休息了。”

        你问我答，我问你答，对话进行得顺理成章。

        “噢，几点啊？”似乎不太应该，但她有点忍不住好奇追问。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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