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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程轻轻一笑，拍了拍香香的小脑袋瓜子。

        香香很听话，而且她也察觉到了自己是喜欢她的听话，所以就表现的更听话，甚至完全没有了主见。

        开始的时候，张程还没有察觉到，也是最近才隐约察觉到这个问题，但除了在双排的时候，张程还是希望香香能有个人的情绪、想法、喜好等，跟他完全相违背也没关系。

        因为他并不是一个霸道的人，也不是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怎么样的人。

        但同样的，香香的谨小慎微也使得，哪怕张程主动开口，也未必会有什么效果。

        因此张程打算慢慢来，起码要让香香不再这么勉强自己。

        “早上吃的什么？”张程换着拖鞋道。

        “张姐煮了小米粥，还煎了鸡蛋，我买了些包子，切了些咸菜。”香香把运动包收好道。

        张程闻言点了点头：“晚上一起去吃佛跳墙么？”

        香香闻言不由咽了口水，然后乖乖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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