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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从锦罗接受业务，就已经证明了事务所的实力。

        所以这次张程到来，看到的都是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这让张程有些意外，打了鸡血呗？

        王清看到张程，跟一名律师交代了几句之后，走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女人，很难想象之前戴着黑框眼镜时的那个冷淡模样，与她是同一个人。

        看了看左右没人注意这边，王清嗔怪道：“干嘛，这个古怪表情，让我很难认为你在想什么好事情。”

        张程闻言不由一乐，没有做什么过分亲密的事情，只是牵住王清的小手。

        “想你呗，还能想什么。”

        王清听着张程的甜言蜜语顿时丢了个白眼过来。

        “这话留着给你其他的小姑娘说去吧，我这个老女人已经不喜欢听这些了。”不过嘴角的笑容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显然还是有点儿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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