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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林活了二十年,从未体会过皮肉之痛,身上的痛不算什么,每每想到父皇临死前无法瞑目的眼睛,他就无法正常的活下去。
何清将连林眼底的复杂感情净收眼底,因为不知道具体的线索,何清也没有办法给连林想要的答案。
他从床上退下来,表情淡然道:“有些东西,你不需要知道。”
“陛下,您后悔过吗?”连林低下眼睛见情感隐藏在睫毛之下。
何清想了想,暴君应该没有遗憾的东西……不对,有一个很大的遗憾,暴君没办法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那啥。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宣之于众。
“有。”何清道:“朕后悔,朕没有给你留下一下好印象。”
连林的身体一僵,而后慢慢的抬起眼睛,语气平淡道:“陛下不必惺惺作态。”
“你……”何清抬起手指着连林,然后无可奈何的收回手,“好自为之!”
连林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何清。
何清走出了寝殿,他的脚刚刚碰到门槛,一个太监就捧着他光洁的脚,另一只手上拿着鞋子要给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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