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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办法自欺欺人,他们在她眼里,就是各自不同的两个人。
“如果你要赶我走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我还是想试一下……”没有出现想象中的伤心失落。
“把我当作他身T的容器也可以,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江越看着她,目光认真又恳切:“只要能这么看着你,你恨我也好,无视我也罢,只要在你身边就行。”
眼有些热,裴言移开眼,低声道:“我又没说要赶你走,g嘛这么可怜兮兮地看我。”
“嗯,是在卖惨。”江越暗松了口气,握住他的手,眼里有了切实的笑意:“是他教我的。”
第一次住院时,那个人用他的身T装虚弱装可怜骗了裴言同情,她手把手喂了他一个星期的汤,他也不过是稍微学习了一下而已。
但话是真心实意,他不介意裴言Ai的是谁,只要还能站在她身边,每天看着她就够了。
晚上只有两个人在家,毕竟是新年第一天,裴言把几个房间的床单被套都拆下来洗了,换新床单被套的时候,她钻进被子里套被套,把自己套在里面了。
“啊啊啊江越快来!”
江越听见她声音,进了房间,看见被子里有个脑袋形状在乱拱。
江越把她从被套里解救出来,扎起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头发乱糟糟的,她眼睛亮亮的,有点尴尬羞赧地看他:“这个被套拉链怎么是反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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