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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绽看江念芙的脸sEb上午好了许多，他面不改sE：“看起来好多了。”

        回班之后，一下午的课程绽都在走神。捏着金属笔帽的手指已经被割出血，他像是没感觉到，用金属笔帽在伤口处来回划蹭。

        同桌提醒他，他没像往日笑眯眯和人说话，脸sEY沉地撇了一眼对方，便不再说话。

        同桌看到程绽的表情后便不再多说话，看着他手上自残的动作，心理直发毛。在他眼里温柔可Ai的班长此时变了一副模样——扭曲，Y沉，让他害怕。

        一只小飞虫飞到程绽的桌子上，那或许是夏末里最后一只小飞虫。程绽拿着笔，用沾着鲜红血渍的笔帽那一端靠近飞虫，碾压，抹杀，修长g净的手微微晃动。那只不经意飞到他桌上的小飞虫已经Si了，他不在意般，眼睛虚空着。

        为什么他没想到天气凉要给芙芙热水袋呢？为什么姚嘉树总是要做这些事恶心他。

        下午江念芙面sE红润的脸总是出现在他脑海里，一边一边反复的告诉他，她在责怪他，她好了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另一个人。

        ——

        程绽生日这天正好是周六，江念芙约程绽出去吃饭，她定的地方，一直在和程绽打哑谜，怎么也不告诉他要去哪。

        “哎呀，到了你就知道了，这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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