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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过去开门,失声说道:“苏先生?”
“黄老在吗?”苏凡淡淡笑道。
他让人查到了黄鸣就在苏城呢。
“这个……”中年男子有些犹豫,里边黄鸣的声音响起:“让苏先生进来吧。”
中年男子做了个“请”的姿势,苏凡微微点头,信步走了进去。
“苏先生,坐。”
“黄老,你好。”
打了个招呼,苏凡坐了下来。
“没想到,我看走眼了,原来林董的丈夫也不是一个无能之辈。”黄鸣淡淡笑道。
看来,苏城发生的一些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
“黄老,冒昧打扰还请不要见怪,我想问问,医药联盟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连黄老都要退单?”
苏凡淡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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