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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可本还在附和程潇的揶揄，闻言忽然笑不出来了。

        像柯旭这样的富二代，看着肤浅，其实拎得门清儿——网红们或许没什么特长，但至少漂亮、嘴甜，他们一般目的X都很强，只要钱给到位，什么都好说。

        不需要hUaxIN思去追去哄，也不用捧着供着——

        姜可靠着沙发，看着随着音乐晃动的柯旭的nV友，忽然自嘲地笑了。

        她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呢？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才华，也没有过人的智情商。

        没了家世，她和她其实没什么差别；真要说，可能她的脸更天然一点。但她不会哄人开心，脾气不好，也办法给谁提供情绪价值。

        真要放到市场上挑拣，她还不见得占优势呢。

        姜可喝醉了。

        难得的大醉，她双眼朦胧地四处张望，只觉世界在一点点扭曲变形，脑袋晃晃悠悠，极度想寻个地方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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