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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晨允才转开房门,里头的人就坐在床正中心,大抵是喝酒的关系,眼尾微微泛红。
她走向前搁下手上东西,急切关心:「不舒服吗?想不想吐?还是想喝水?」
黎晨允上手拍拍对方脸颊,觉得异於常温,拿起刚拧好的毛巾往人脸上贴。
人一动不动,安分地让她擦脸,乖巧地让人不忍心疼。
「小允。」
黎晨允的手闻声一顿,可很快又继续原来动作。
「你忘记我了??」
她装作没有听见,认真地替他擦拭,头没抬,避着落在她身上炙热的视线。
「??你不是说会一直一直Ai我吗?」
声儿低而沙哑,他咽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遍,此时正小幅度地上下跑。
黎晨允想专心替他擦脸,视线才回到脸上,便见那上头有道水痕,她看得眼梢一怔,最後寻到了那双眼睛。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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