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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安和的脸sE凝重：“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母亲这一辈子都无法恢复正常？”

        “是的。”

        ……

        医生的声音回荡在陶安和耳边，她脸sE有些沉重，跟向远方视频的时候，她有些心不在焉。

        有些事她不敢去想象，也不敢往坏处揣测。

        “怎么？有心事？”向远方看着镜头问。

        陶安和叹了一口气：“有点烦，说不出来。”

        “那我今晚过去陪你？”向远方还在西城。

        “不用，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等我忙完我就回西城。”陶安和手头上的工作量暂时不多，她忙完就可以休息个几天，正好自己也要回去对接诸神工作内容。

        所以没必要让向远方大老远的跑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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