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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沈明庄的心就凉了半截儿,原来是情敌,这情敌相见分为外眼红,想让贺文清帮忙救人,怕是得花费些功夫了。
而且她还必须了解清楚这其中的原委,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才能对症下药,想办法解开这个节。
“贺文爷爷,你说的这些事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当今圣上人很好,听你如今说起来,我忽然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些什么事,你若是能告诉我,我一定不会为难您的。”
看见沈明庄像是自己的小孙女似的蹲在自己的身边,一副想听故事的样子,贺文清叹息一声,想了想,心肠硬不起来,就沉吟着娓娓道来。
“当年我喜欢上一位姑娘,她姓乔,乔臻儿,乔臻儿是潍州人,世代猎户出生,有次先帝微服私巡路过潍州,在乔家落脚,对臻儿一见倾心,强行带回宫中,我得知此事赶去京城,才知道乔臻儿已经怀有身孕。”
说起这件陈年旧事,老者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沧桑来,看得出来,贺文清当年应该是很喜欢这位姓乔的姑娘的,乔臻儿,沈明庄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乔臻儿,她是在哪儿看见过这个名字呢?
“皇城森严,我只能打点每日出宫采买的内侍,才能知道她的消息,我一直在京城外面等,等她有天万一出宫,能不能见上一面,谁知道这一等就是五年。”
“我没有等到她出宫的消息,而是她亡故的消息。”
说到这里时,贺文清那如古井般沉静的眼底忽然迸射出一阵的寒光,沈明庄心惊,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两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吧,现在说起来,旁人只当故事在听,可当事人当时是什么感受,是怎样的痛苦,外人如何得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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