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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是在遵从父亲的遗愿,你觉得身为兄长保护弟弟是理所应当的责任,可老夫告诉你,荣王已经彻底不可救药了。”
谢寅杰怒火中烧,即便他是夫子,期望教化天下之人,可也知道有些人有些错误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毕竟谢豹覆面,犹知自愧;唐鼠易肠,犹知自悔!只因“愧悔”二字!
而人若无此念头,便是即死之寒灰,已枯之槁木矣,无可救药!
看着马车内的孩子与那鲲鹏大圣,谢寅杰知道,荣王便是那“不可救药”之辈!
“你行不行?你若下不去手,就让老夫来处理!放心,老夫这次会收敛一些的。”
听到谢寅杰的话语,昊阳帝面色疲惫,肩上仿佛压着千钧重担,一直挺拔的身躯都有些累了。
就算是不可一世,霸气无双的帝王,内心深处也有着不愿意去面对的事。
昊阳帝沉默良久,语气依旧平静道:“我会处理的。”
“哼,最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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