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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留下来,刘梅和刘母的性子都很淳朴,而且年轻力壮,很多事儿都可以做,而刘父不管咋说,那也是个秀才,当个账房先生,或者记个账也是可以的,就是这病---”
生病在古代是十分范忌讳的事儿,可对叶小楼来讲这都不是大事儿。
不过细想下来,这秀才活到刘父这样的境地,也真是没谁了。
好吧,这也不能怪他。
读书人在大夏是极为珍贵的,享受很多福利,但是,对于考不上举人的秀才却有些残忍。
他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家境殷实也就罢了,像刘家这种寒门出来的秀才,可是有点惨,这本来就没啥家底,读书都耗了个精光,老父老母操劳半生一病去了,唯一的儿子也死了。
本来可以教个书度日,奈何身体也败了,女儿嫁的也不好,如今闹了和离,哪里还能在嫁个好人家了。
见叶小楼愿意帮助他们,还如此大度心善,于是心一横,不若当牛做马报答恩人吧,也能为妻女谋个生路。
其实卖身为仆这事儿,对刘父来讲打击是巨大的,毕竟他是读书人。
读书人的清高他也有,可奈何世道艰难---
而叶小楼想明白之后,到也没有推辞,直接看着刘家人道:“如果你们想留下来,也是可以,但是这卖身契,我是绝不会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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