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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口很疼，眼睛很酸，但是这一次，于漾认输。

        “回去吧……她在家等着你。”

        于漾推开面前的周瑾，转过身坐起来，拿起床边的长裙穿上，将那些在雪中盛放的梅花，全部掩盖住。

        周瑾看着她的背影，成年人的世界无需多说什么，一个动作，一个身影就表达了一切。

        破镜重圆，破镜怎么可能重圆。

        碎掉的两片镜子就算粘合在一起，也只会互相磨损，让彼此碎裂的更加彻底。

        “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临走前，周瑾从夹克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她没递过去，而是放在了桌台上。

        “我想要和这个医生见一面，聊一下她的病人。”

        “好。”

        于漾声音很轻，有气无力，黑sE的长发遮挡住了她的脸，周瑾看不到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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