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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分钟，周明瑞处理好亚麻衬衣，他拿着这一条湿毛巾快步回到家里，先擦了书桌上的血手印，然后他依靠煤气灯的光芒，寻找别的残留的线索。

        这一找，他立刻发现地板上和书桌底部有不少飞溅出的血点，而在他的左手的墙边，还有一枚黄澄澄的子弹头。

        “……用左轮抵住太阳穴开了一枪？”

        刹那间，前后线索霍然贯通，周明瑞大概明白原主的死因了。

        只不过，周明瑞没急着验证，而是先认认真真擦掉了血痕，处理了这个“现场”，接着他才带上这一枚黄铜色的弹头，回到书桌旁，然后，他将这个手枪转轮往左打开，倒出了里面的子弹。

        啪啪啪，一共五枚子弹，一个弹壳，皆流动着黄铜光泽。

        “果然……”周明瑞看了眼那一个空弹壳，一边将子弹挨个塞回转轮，一边微微点头。

        他的视线左移，望向摊开笔记本上书写的那句“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心里跟随涌现出更多的疑惑。

        枪哪里来的？

        自杀，还是伪装成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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