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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

        街道上，一个男人和卫渊撞了下肩膀。

        那是一个模样斯文的男人，他的皮肤细腻，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似乎是因为撞到了卫渊，他的口中连连抱歉：“对不起，真的是不好意思……”

        见状，卫渊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让对方不用在意。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迈步快走。

        …………

        ‘方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他刚刚从警局里出来没多久。

        一般的阴阳眼，看得是灵体，外罩人皮，一般的道士都看不出他的真容，何况是个警察？

        这一刻，方成的眼睛不断在一个个人的身上扫过去。

        看着那一张张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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