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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轻咳一声,“金陵。”
“什么?”沈珘猛地抬头仰望着他。
林牧心道不妙,但是看着她企盼的双眸,又忍不住补充道:“怜月楼三大名花。”
沈珘立即恍然大悟,她与朱雀、林牧当初曾在怜月楼与这清露有一面之缘,立即赞叹道:“果然是林小侯爷,记性了得。”
林牧默默闭嘴,怜月楼三大名花远香、和媚、清露,其二已经香消玉殒,清露也被人灌了哑药,又出现在了长安,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凶徒自称是见到这小娘子去当铺当琴,盯上了她,准备连人带财一起抢,他们五兄弟平素横行乡里,来长安也是为了发财,万没想到第一次在长安开张做生意抢劫,还能这么巧遇上见义勇为的豪侠。
林牧令金吾卫将这五名凶徒送往万年县报案,自己则亲自护送沈珘一行人回宣王府——当然,他的理由还有一个,他是在护送宣王府的贵人,不算擅离职守。
清露孤身在长安,人又说不出话来,只得暂时先令她一起回宣王府。
沈珘也好奇她的病症,哑药这种东西她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想着回到王府正好给她检查一下嗓子,又突然想到什么模糊不清的东西,只是她自己难以描述。
回到宣王府时崔徵还未回来,林牧自去见宣王不提,沈珘命人带清露去清洗整理休息,自己回去找父亲的医书翻看,半晌也没翻出来有关哑药的记载。
暮色四合,侍儿悄然进来掌灯,她才发觉天色已晚,抬眸见掌灯的人皎如玉树,清俊温柔,可不正是崔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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