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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雷声一声接一声地连绵响着,宣王靠坐在池畔台阶上,将她置于自己膝上,似笑非笑地开始解她衣带,“第二条呢?”
“不要坑害别人,不要过继嗣子。”朱雀冷笑着摸上他腰间的玉带,“我要自己生。”
她这个要求更荒谬,完全没有寻常女儿家与郎君商量子嗣的温柔羞怯,特别理直气壮,表情仿佛要赶赴刑场一般。
宣王竟然毫无反对之意,望着她似笑非笑,仿佛要将她一口吞了。
烛影摇红,他眸中明暗也飘移未定,“还有没有第三条了?”
“把所有正在进行的计划告诉我,否则坏了事,我就一走了之。”朱雀凝视着宣王,堂而皇之地扒掉了他的衣衫。
眼前人曾是心上人,又不是心上那人。
这滋味也太妙了。
宣王车驾从洛阳城重新启程赶向长安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切奢靡无度的行径全都中止,地方官吏迎接一律令免,投宿官驿时也一切从简,“未来的宣王妃”甚至从宣王车驾中出来骑马相随。
所有决断交由“未来的宣王妃”决断,好在这位明察秋毫,恩赏分明,处事果断,按照宣王府的家法处置了几起之后,再也无人怀疑她的能力,随驾众人无不凛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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