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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未说尽,都想到了原因。
苏女史再也压抑不住哀恸,纵情畅哭。
朱雀轻声道:“苏女史若是知道丹药只有一枚,万万不会自己服用的。”
皇帝轻拍苏女史脊背,声音也微有些颤抖,“你怎么知道此事?灵药何处还可以觅得?”
朱雀早准备了说辞,灵丹是师门祖传,可以令人易筋伐髓,涤荡百毒,世间仅此一粒。宣王与崔徵都是胎里带的毒,苏女史身体无恙,必然是已经解了毒。
沈珘发现有人暗算崔徵,顺藤摸瓜抓到线索,她趁机想来证实这个推测。
“草民来问当年旧案,只想抓到幕后下毒之人,也许……能找到毒方,配制解毒之药。”朱雀粲然轻笑,“彼时宣王与崔小郎君余生无虞,贵人也就放心了。”
皇帝凝视朱雀,冷笑道:“看不出来,你竟有如此志向。”
朱雀似乎忘记了她给沈珘交代的宫闱规矩里,直视皇帝是大不敬之罪,坦然与皇帝对视,“宣王殿下待草民至厚,崔小郎君如今还算是草民妹夫,此事非成不可。”
她这话的内容也尖锐刺耳,皇帝挥手命苏福退下,拥着哀伤欲绝的苏女史回御座,轻咳一声道:“说说你怎么和三郎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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