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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珘头疼欲裂,夺了袖子便走,不知崔徵望着她的背影,唇角浅浅勾出一抹笑意。
崔徵昨日觐见时发病,今日身体略有康复便匆匆赶来请罪,皇帝并未降罪,也再没有提平原公主的事,只是问了他发病前后并诊治的情况,令他好生去安抚苏女史便罢了。
沈珘并未随他觐见,倒是苏女史闻讯赶来,带她到旁处说话。
“昨日的毒查出来是太医院左简唆使人为之,已经尽数处理了。”苏女史握着她的手,“我每月休沐日便回家,你与阿徵记得回家哦。”
做媳妇晨昏定省是规矩,更别说只是休沐日探望母亲。沈珘明知该顺着苏女史的话说,心中不愿,只低眸答应了一声“是”。
“平原公主对阿徵的兴趣不在他本人,而在于旁的。”苏女史细细端详着她的表情,轻笑解释,“他昨天御前昏倒,御医束手无策,有人已经知难而退了。”
沈珘万想不到平原公主似乎势在必行的一次出击,皇帝甚至都愿意许婚,怎么突然变成了“知难而退”?
她望着苏女史,脑中飞快地转动,崔徵身上的花香,大剂量时可以诱发他身上的毒。
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得到沈瑶的消息,薛兆立即赶往宣王府。
陛下要求的十日只差一天,他手里的线索基本已经成形,唯有慈恩寺纵火案证据不足。当夜火起势猛,所有死者均是先杀后烧,葬身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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