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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将坠未坠的眼泪似乎毫无用处,她轻巧地从宣王的禁锢中挣脱出来,“夜深啦,殿下切勿思虑过度,早些歇息吧。”
她出去命人取醒酒汤打热水来,亲自拧了热手巾过来,见他不接,又帮他擦手,意态恭谨,妥贴仔细。
只可惜宣王并不领情,他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灼灼,似乎要将朱雀身上烧穿一个洞。
朱雀知道他想要什么,然而心里总有一块巨石压着,开不了口。
“你的阿牧被许给平原做驸马了,是不是伤心难忍?”宣王轻声道。
林牧!
朱雀立即瞪圆了眼睛,她万想不到倒霉的林牧竟然还是摆脱不了当驸马的厄运,随即又道:“他会逃的吧……”
就如前世一样。
宣王嗤笑一声,“已经跑了,放心。”
朱雀瞬间松了一口气,依着林侯护短的脾气,大概也不致于为难儿子做驸马,但是……阿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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