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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接连两次牢中被劫,都知她身后必有异士高人相助,看管严密,除了监牢深在地下一层之外,手、足皆铐有粗大的铁链,牢牢将之锁在墙壁上。
地牢里空气流通不畅,阴凉潮湿混杂着血腥腐臭霉气。
沈瑶远远听到人声,又聒噪起来,“我是沈珘,我才是沈珘”地叫了半天,直到狱卒将牢门打开朱雀站到她面前时才安静下来。
因为朱雀手中捧着那只流光溢彩的琉璃匣。
“你!你这个……”沈瑶鬓发散乱,发疯拟地想要冲上去咬她一口,只是才一动就被铁链束缚,娇嫩的肌肤上勒出了血红色的深痕。
“我曾被人像狗一样拴着拖走,也曾经被人打的遍体鳞伤……所以我没什么不能对女人下手的忌讳。”朱雀深深望着沈瑶,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沈瑶微有瑟缩,然而她也只正常了这么一瞬间,立即就又变成了疯狗一般的模样,口中说着谁也听不懂的疯话。
“你是否想过,依你品貌,随沈珘到长安,说不定也能觅个如意郎君?”朱雀单手玩着琉璃匣,笑吟吟地问。
沈瑶微有疯狂之意,表情狰狞难看,“我才是沈珘!”
“你今天带着琉璃匣到沈珘面前,是想使个激将法让她打开?”朱雀无奈摇头,“她只是略有单纯,又不是真蠢。”
沈瑶沉默了一刹,突然又向她咬了一口,静寂的监牢里甚至能听到沈瑶牙关相击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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