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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脆 眼前人又太缠绵,在他怀中百年亦如须臾。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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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脑中乱糟糟地想着沈瑶的表情,突然问道:“母亲这次其实没给沈瑶嫁妆,对么?”

        前世确实是有,她一直挣扎在生存与复仇的桎棝中,没有机会当面斥责沈瑶,不过狼子野心的人总会觉得别人辜负了她,后悔这种情绪,不会存在于沈瑶心中。

        宣王在朱雀颈窝里辗转啮咬,叹道:“我当然要劝阻,难道岳夫岳母的钱多扎手?”

        朱雀想得入神,半晌发觉他话中的曲折,“殿下……是想多了罢。”

        宣王已经沿着她细巧的颈项逡巡至她唇畔,“现在还不承认我特别有用吗?”

        朱雀认真想反驳,奈何眼前人又太缠绵,在他怀中只怕百年亦如须臾。等她稍有神智,发现已是次日中午,她甚至都想不起是怎么从马车上到宣王居处,又怎么折腾到了天色晶明。

        蓝田黄玉一起带着人进来伺候她梳妆,说她才睡沉,宣王便更衣去上早朝,至今未归,殿下走之前令众人不许惊动她,一上午内外院里的蝉都粘了无数。

        朱雀想起来问昨日婚礼时的情况,蓝田一边帮她梳头,一边细说,尤其是沈珘差点中毒并道中被阻拦时发生的事,她描述的尤为细致。

        “我们昨日当即追查府中各处,姑娘猜猜是谁下的手?”黄玉取了一支金牡丹花簪在她发髻比了一下,见她没有示意才用。

        朱雀将所有人都想了一遍,突然问道:“柳玉娘?”

        两人一齐称善,蓝田笑道:“她作出背叛秦王,对咱家殿下一往情深的模样,可不就是别有所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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