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这个主意完全有利于沈珘,夫妻成亲之后和离,沈珘带嫁妆走人,也不再有人纠缠退婚退聘这些财务纠纷。
“也可今日先扣下嫁妆,带她回舅舅家,先写了和离书。”朱雀微笑。
崔徵一脸无奈,“崔家接走沈家小娘子起,她就已经是崔家长孙新妇,岂有扣下嫁妆回舅家的道理?和离需宗族耆老见证,父母用印,官府备档,当然是赶早回崔家更好。”
两人很明显谈崩了,朱雀未置可否,揭开窗帘往外瞧了一眼,对车夫道:“就是码头最东侧那艘船,我们先渡江。”
清晨江上罡风凛冽,一艘官船缓缓渡江,吃水颇深,前后甲板满满堆叠的尽是嫁妆,披红挂彩,十分惹眼。
这一带的江水看似平静,实则隐藏无数暗礁漩涡,水性再好的渔民也不敢于此处下水,称是江底有无数水鬼等着投胎,人只要掉进去,即会被水鬼拖到地府去,再也不能重见天日。
官船之尾,一位彩衣缤纷绝色少女,执着团扇浅笑垂眸望着足畔,“说出打开那个琉璃宝函的机关,阿瑶就为姐姐留一具全尸。”
她足畔毫厘处有一只纤手颤巍巍地扣着船舷,正是一位身着锦绣嫁衣的少女,她的膝以下已坠入水中,仿佛随时会被江水吞没。
“沈瑶你疯了吗?为何要暗算我?”少女强忍着痛楚仰首质问。
她的声音是拼尽全力从咽喉中挤出的最大声,似乎还盖不过风声,此时她全身都在抽搐痉挛,自知是中了麻痹身体之类的药物,更兼这江水与她熟悉的湖水完全不同,其中隐含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抓着她的足踝在把她往下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