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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立即知道她如此紧张的问题所在,一时骇然,他立即吩咐人将还未煎的药,煎药的药渣都拿过来,试药的婢女也带过来。
沈珘摇了摇头,“问所抓药铺即知,这么大的手笔,侥幸逃开可真不易。”
林牧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这计策阴毒至极,对付防范过头的宣王,又极有用。
崔徵显然也想到了自己喝的那些药,一时苦涩,反倒来安慰沈珘,“我并无不适之感……有劳珘儿费心啦。”
他当着林牧,倒是不避讳地唤起了更亲昵的称呼。
沈珘满腹心事,倒也不想理会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她心中盘算着,检查完了最后一包药,也证实了她的推测。
“想必就是冲着宣王殿下来的。”沈珘冷笑,“针对药方下手,好大手笔。”
她霍然起身,“姐姐与宣王去了江阴,我得追上去。”
然而她的手腕被人握住,崔徵仰首凝望着她,轻声道:“一起去。”
“这等慢性微量毒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及时发现停药,剂量不足也不会毒发……”沈珘正想说词劝他在朱府,脑中灵光一闪。
林牧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他素来不爱吃药,今日早上临时起意说是要随朱雀看船去,并没有带人伺候汤药。我先令急足追一追试试,朱雀姑娘也懂医术,在怜月楼救过殿下,小沈娘子倒是可以缓缓再去江阴。”
沈珘心下稍宽,可是低眸望着崔徵,又觉得胸臆间尽是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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