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朱雀被他的亲昵动作吓得三魂六魄走散了一半,倘若是对手,下一步应该是按着她的脑袋,两手力气一错就能扭断脖颈。
可宣王就是要展示非同一般的亲昵,完全不理会两人见面不到十天。
“殿下莫要取笑了,情急之下,只能奋勇搏命,算不得什么……”朱雀的尾音被宣王的动作给卡在咽喉间了。
他扳过她的下巴,俯首过来凑近了,在她额上吻了一记。
这动作要还说是试探,就有点自欺欺人了,朱雀心里一口老血,想到关于此人的无数香艳传说,攥紧了拳头。
“我自幼多病,府里后院一个女人都没有,今日见识了娘子智勇双全,十分倾心。”宣王慢悠悠地道,“娘子若是不嫌弃我残躯病弱,等回去我就找人上门求亲可好?”
“殿下取笑,愧不敢当。”
朱雀的指甲刺入掌心,疼得都麻木了才生硬地回了这八个字,她起身来退后两步,肩上的布巾悄然滑落。
她不敢看宣王,低眸望着地上的布巾,干涩地开口,“朱雀薄命陋质,寡居多年,从来不敢有家室之想,还盼殿下开恩。”
“我是说回长安之后,求陛下遣使到朱家求亲。”宣王踏上了那条布巾,伸臂将她拥在怀,“纳采、问名、纳吉……我家规矩多,你别怕麻烦。”
他说我家,即是皇帝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