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宣王手底下的人自然早就报过消息,说朱雀姑娘大概是知道错了,一路策马疾驰回来。
林牧也连忙劝解,“她必是不知轻重,此刻猜到,已经悔了,殿下就放她一马吧。”
宣王端坐于主位,面无表情,正巧有人进来说朱雀姑娘已经冲到院外,他才点头,“去吧。”
林牧赶紧开溜,甚至还使个眼色,带走了宣王屋里伺候的人,甚至大家一致退出院去,在院外严防死守。
沈珘随后冲过来,见此情形,心中更觉不妙,林牧尚未走远,见她这般惶急,笑吟吟地过来拦她,“人家小两口的事,关起门来解决,你去凑什么热闹,快随小爷去找个乐子。”
不是宣王病危?
沈珘一脸难以置信,要不是林牧平素一直以宣王安危为要,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趁他病取他命的兵变正在发生了。
朱雀冲进来就知道不对,有人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她熟悉的那个宣王殿下,冷冽仿佛极北之地的冰原,只看一眼就能让人透骨生寒,无处遁逃。
不是病重,是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