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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沈珘倒是听说过,甚至还被舅母找人教过全套规矩,但是这些时日见了崔徵,觉得为了此君还能忍。
小女儿心事就不好与林牧讲了,沈珘轻笑,“我家那孽畜的事还没解决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崔家最重礼法,杀你替嫁这种事,必然是要报官深究的,照规矩主犯至少流徒三千里吧。”林牧想了想,又笑道:“要是崔家有人包庇,小爷替你主持公道。”
按律杀人未遂流徒三千里,活着吃苦可比一死了之强。沈珘心底略有畅快,她还担心崔家有人和稀泥,把沈瑶一起塞给崔徵。林牧说主持公道,必然不会忍让,也许是将事情掀个底朝天,怎么热闹怎么来。
“多谢小侯爷盛情,为民女做主。”沈珘轻笑。
她这般坦然自若,令林牧心里微生萧瑟之意,不好再劝了。
朱雀与宣王之事,朱老爷子先前与宣王密谈过,倒也不算惊讶,朱雭不关心这些,唯有郑氏心神不宁,她与朱雭商量了半晌,最后还是自己拿了主意。
“其实我与朱雀姑娘不差几岁,受累她叫一声娘,心中有愧,还是和沈珘商议一下,劝劝她吧。”郑氏柔声向朱雭道。
朱雭知道妻子是好意,无奈点了点头。
朱雀是两人名义上的养女,直接到宣王跟前伺候是承了宣王恩典。换到根基不深,攀龙附凤之家,恐怕早就庆幸女儿能得皇室贵胄垂青,若能生个一儿半女,从此可就平步青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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