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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陛下潜邸出生的,母亲是当时王府上的女官。”宣王低眸望着她,轻叹道,“她对陛下情深,未必会愿意独留尘世间,我想给她留个不甚牢靠的亲缘,万一能让她对尘世稍有恋栈,也就无憾了。”
朱雀抓紧了他领口的衣衫,前世她或者只是因为位卑职微,从来没有听到宣王提到过母亲。
“殿下应该多找几个女人生,若是谨遵医嘱,定然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长大。”
她没心没肺地提供普通人会给的建议,心里惋惜的内容和一匹汗血宝马绝了后没什么两样。
“我既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何必耽误旁人。”宣王将她搁在床上,似笑非笑地望定了她,“似你这种女人可不好找,又狠心,又无情,还不介意走捷径得一个牢靠的万世基业。”
“殿下说笑了,我没有子孙后嗣,要什么万世基业。”朱雀随意应着,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人俯视的角度,正挣扎着想起来,不想宣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带。
“你会受万民景仰,被所爱之人倾慕,言出法随,无不凛遵。还有……国富民强,外侮永绝,名留青册,死后多年仍然被后世追忆。”
宣王卸下了她的衣衫,“我是没时间了,希望你能做到吧。”
他描绘的盛世,朱雀在前世曾经有幸见过开篇,可是……她猛然间发现了最大的问题,“殿下!你……”
这人不是在讲道理谈生意,怎么又谈到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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