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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刘墒觑见宣王面沉如水,那位小朱娘子杀气更盛,心中叫苦不迭。
立即就有人押上来一条大汉,这人身形高大,精赤着上身,遍身伤痕,似乎已被毒打过一番。
福王饶有兴味地细看了一遍,笑道:“这泼皮杀才名叫吴渭,原是江南道升州府水军甲团子队队正,昨夜官船载我渡江时,他与另外一名凶手暗通款曲,为了私逃撞坏船只,淹死十余人,不该明正典刑吗?”
他略过了虐杀和媚一事不说,有意添油加醋,特意观察宣王与朱雀的反应。
“凶手既然抓到,为何不交给升州府,要私自用刑?”宣王淡漠地望了吴渭一眼,问刘墒,“刘刺史,你升州府衙差役何在?”
“三哥别急嘛,总要兄弟先出了这口气再说国法。”福王状若无意地向窗外望了一眼,岸上极远处旌旗招展,他等的终于到了。
宣王似乎还未觉察,“我这兄弟糊涂,还请刘刺史多担待。”
刘墒被夹在两尊大神中间着实为难,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肉身还在此地受苦,三魂六魄早就被吓飞到九霄云外。
“三哥这话就过分了,兄弟差点没命,你还只讲国法,偏心外人,半点亲情也无。”福王望向朱雀,意思大概已经是明指了,“朱雀姑娘来给评评理。”
朱雀才见到那个叫吴渭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可是隔得太久了着实想不起。福王问话,她懒得理,只是脑中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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