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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门板咣当一声闭合。
顾嵬站在外面,愣愣的,仿佛依旧能看见祝朝歌临别前水光粼粼的眼。刚接触过柔软部位的手臂,整个儿都是麻的,没有知觉,却也无b敏感。
良久,顾嵬摇头,自嘲般笑了笑。
会觉得祝朝歌对自己有意思,一定是发疯才有的错觉。
她只是脸皮薄罢了。
脸皮薄,而且对每个人都很好。
***
第二天上学。
祝朝歌刚把书包放在课桌上,就察觉周围几个学生对着她嘀嘀咕咕窃窃私语。
她觉得不对劲,但是问他们,他们便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笑着说没事。
怪里怪气的。
课间,陈知然又来找祝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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